茫茫渾沌當中,女媧展開手中錦繡山河圖。
原本帶著幾分自信與喜色的臉麵,在看到圖中空無一物之後,陡然間冷了下來。
猶然帶著幾分驚奇與不可思議的說道:
“我雖初登祭道,但於造化之道早已推陳出新,此番極盡升華更是生出無窮感悟。”
“以造化之力化錦繡山河圖為一樁無量量大世界,去鎮壓那獸皇神逆。”
“沒想到,竟然如此,也是被其走脫了嗎。”
言語間,似是仍有幾分不可置信。
神念幾經在空無一物的錦繡山河圖中掃**幾回,這才不得不接受了這個確切無比的事實。
“哈哈哈!”
見到如此情景,通天教主非但沒有怪罪女媧娘娘貿然出手驚走了那獸皇神逆。
而是朗然大笑起來,旋即便對著她解釋道:
“女媧師妹,這番道不是你的過錯了。”
“哦?”
見到教主似乎並不在意獸皇神逆走脫一事,女媧娘娘心緒便也鬆了幾分,順著教主的話語問了下去;
“難道其中,還是有什麽內情不曾?”
“女媧師妹有所不知,此人當年截取大道一線,帶著那名為遁去一的法則離開洪荒世界。”
“而今這麽些年頭過去了,雖然他未能徹底參悟透這般法則之力,但卻是將此物煉製成了一件不亞於先天至寶的寶物。”
神念掃視間,再不見那獸皇神逆蹤跡,覺得他應是徹底離去了之後。
通天教主揮手將滿天星河劍意隱去,又把誅仙四劍召回懸於身後。
這才於虛空混沌當中徐徐漫步而來,走到女媧娘娘的近處,對著她繼續解釋道:
“那寶貝,無有攻堅殺伐之能,亦無防護抵禦之效。”
“但偏生的,卻是天生善遁!”
“莫說是你了,便是我以身化一點縱橫劍意,都怕是遠遠追不上全力催動那寶貝的獸皇神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