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江氣的不輕,甚至,想現在就和牧寒打一架,比他出手。
但是,他最終也沒有這麽做。
一來,他們祖巫好像還真的打不過牧寒。
至於二來,那就是,祖巫們若是再有損傷,祖巫就更慘了。
祖巫們出了屋子,所有人看著帝江。
“真的就這樣離開?”
帝江氣的不輕,看向詢問的祝融:“不然呢,你還能有什麽辦法?”
這時,玄冥開口了。
“我或許有一個辦法,你們先走,讓我一個人留下來試試。”
帝江等人,都是一臉懵。
玄冥究竟有什麽辦法,他們十一個祖巫都來了,都沒有任何辦法。
難不成,你玄冥一個人,還能有辦法?
但是,事已至此,他們也沒有其他選擇。
“好吧,那你就留下來,試一試吧。”
帝江等人離開了,玄冥又重新回到了屋內。
看玄冥去而複返,牧寒的臉上,也沒有多少好臉色。
“你怎麽又來了,不是讓你們祖巫離開了嗎?”
玄冥倒是沒提這件事,而是,說起了其他。
“牧寒聖人,可還記得,曾經與我說過的一件事。”
牧寒假裝不知道:“何事?”
“我玄冥身化三光神水,福澤洪荒的事情。”
牧寒等了很久,才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個字。
“哦。”
就這麽一個字,也沒說記得,也沒說不記得。
這讓玄冥的心,無比的糾結啊。
你牧寒到底是什麽意思啊,你要是答應,你就說一聲。
你要是不答應,你也說一聲。
你這個哦字,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對此,女媧倒是看明白了。
這就是牧寒故意的,他在磨玄冥的心性。
一下子就答應了她,玄冥會變本加厲。
那就讓你去猜,猜我是什麽意思。
反正,洪荒嘛,聖人不死不滅,大家都在算計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