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庭抗禮!嗬嗬,好一個分庭抗禮。”
“既然你說分庭抗禮,那便是我與你平起平坐了。”
“三清,昊天,爾等四人對我如此不敬,鴻鈞,你說該不該罰?”
鴻鈞的傷勢,很重很重。
他現在不想打,不想再與牧寒交手。
“隻要不殺他們,任何條件,你來提。”
“西王母,給我去,抽他們每人一巴掌。”
西王母作為牧寒的侍女,牧寒任何的命令,她都會無條件的服從。
牧寒讓她去抽三清,去抽昊天,她直接踏前一步,向著他們走去。
三清、昊天,都是帶著求救的目光,看向鴻鈞道祖。
“老師,老師救我們。”
但是,任由三清與昊天,如何的求救,鴻鈞都像是沒聽到一般。
對於鴻鈞來說,保住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什麽弟子,什麽童子,被打了,那就被打吧。
一切,都無所謂的。
啪!啪!啪!啪!
西王母來到三清身前,來到昊天身前,給了他們每人一記響亮的耳光。
三清與昊天,特別是昊天,是最在乎顏麵的人。
被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被西王母抽耳光,對於他們,來說,真的是生不如死。
他們想反抗,他們想回擊。
小小的一個西王母,根本不放在他們眼中。
他們若想出手,西王母早就死了一千次一萬次了。
但是,他們不能還手。
因為,這是牧寒讓西王母打的,這是老師鴻鈞道祖默許西王母打的。
恥辱!
極大的恥辱!
今日是他昊天結婚的日子,卻也是他,最恥辱的日子。
“昊天,你要立天庭,我不管你。”
“但是,你要結婚,不允許。”
“今日,你們都在這裏,我牧寒把話放在這裏。”
“我與女媧的婚禮,被你們弄的取消了。”
“好,那從今日起,我與女媧結婚之前,你們誰也不許舉辦婚禮,誰若是舉辦婚禮,就別怪我牧寒不客氣登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