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子牙聽故事，聽的認認真真，聚精會神。
他真的沒想到，自己的前世，竟然如此厲害。
但越是如此厲害，他就越是想不通一個問題。
那就是，為什麽自己會死？
“講道結束，大家都要離開了，你啊，你厲害，把我們都攔下來，要我們給你跪下，行大禮。”
呃……
薑子牙沒想到，這畫風怎麽有點變味了。
不過，他現在倒是很好奇，這些人到底有沒有下跪。
若是下跪過，那豈不是自己的老師元始天尊，前世給自己下跪過。
那就真的有意思了。
“聖人，然後呢，然後發生了什麽？”
牧寒笑了笑：“然後，你就被我一巴掌拍死了，魂飛魄散，若不是太清老子出手快，收走你一絲靈魂，你連輪回轉世的機會都沒有。”
呃……
薑子牙一副憧憬在，自己前世如何如何厲害的幻想中。
結果，牧寒當頭棒喝，給自己說了這麽一番話。
我……
我前世是被你一巴掌拍死的。
那你還和我說，我前世是你的好友。
這是哪門子的好友。
“對了，忘記和你說一件事了。由於你一巴掌被我拍死，和你一樣，被封為女仙之首的西王母，直接宣布永久待在昆侖山，絕不出世了。”
這……
薑子牙有些懵，你牧寒今日和我說這些話，你就是故意的吧。
但是，你就算是知道故意的，也沒有用。
他隻能老老實實，接受現實了。
而且，這些都是前世的事情了，今生的自己，何必再計較。
“對了，聖人，之前的打賭，能不作數嗎？”
牧寒知道，薑子牙說的是什麽，就是他八十五歲，能有黃花大姑娘的桃花運，他就成不了仙。
牧寒伸出手指，指了指天上。
“你發誓，是對天道發誓的，隻要你能超越天道，一切誓言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