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玉鼎真人這話，讓楊戩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說。
自己去領悟。
別人拜師，有不會的，有不懂的，都是有老師指導的。
而且，最開始的時候，老師也會給學生演示一下。
師父領進門，修行靠個人。
想要徒弟靠個人，那你師父也要領進門啊。
可自己這個師父倒好，啥也不教，就讓你自己去領悟。
不過，對於這個，說實話楊戩也早已經有了預料。
畢竟，在來這裏之前，牧寒就曾經和楊戩，介紹過玉鼎真人。
這是元始天尊的弟子，是十二金仙之一。
但本身，玉鼎真人是沒有任何本事的。
他最大的本事，就是對闡教之內的功法典籍，全部爛熟於心，就是不會。
……
皇宮之中。
妲己在思考了三天之後，終於想通了。
她讓人找來了申公豹。
“國師，我想清楚了，既然到了這後宮之中，就是一場你死我活的鬥爭，我不去殺對方，對方也會殺我的。”
申公豹聽到妲己這話，很是高興。
“好，既然如此，那我們的計劃……”
軒轅墳三妖之一的狐狸精，本是奉了牧寒和女媧的旨意，來到朝歌城之內，禍亂紂王的。
但是，她千不該萬不該，和申公豹勾結一起，去危害王後。
至此，狐狸精算是脫離了牧寒的掌控。
這也為她將來的死，埋下了鋪墊。
遠在媧皇宮之內的牧寒，正與女媧一起喝茶。
忽然，他停下了喝茶的動作，而是將茶水倒在了地上。
“你怎麽了？”女媧看牧寒忽然這樣，很是奇怪，不由問道。
“棋子，脫離我掌控了。”牧寒說了一句讓女媧有些聽不懂的話語。
“到底怎麽了？”女媧聽不懂，趕忙追問。
“走，去朝歌城看看。”
牧寒沒有解釋，直接帶著女媧，去了朝歌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