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被撲倒的紀默不慌不忙,淡然地將嘴裏的大腰子咽下。
然後掏出銀針,直接紮向了夭薇薇的丹田。
而正在扯紀默褲腰帶的夭薇薇,頓時僵住,臉上的酡紅開始消退,眼神恢複了清明。
她無比尷尬,此時騎在紀默身上,雙手還在扒拉著對方的褲子。
“紀先生,如果我說剛剛我不能自已,你信麽?”
夭薇薇臉紅耳赤,羞得想找個地縫鑽下去。
她一直標榜嘯月銀狼一族堅貞純潔,但卻做出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好丟狼。
“你不從我身上下來,你讓我怎麽信你。”
紀默沒好氣地說道。
這褲腰帶都快被扯斷了,你跟我說不能自己,蒙誰呢?
有一句成語叫如狼似虎,如今他是親身體會到了,母狼果然恐怖如斯。
幸虧自己有兩把刷子,否則隻怕清白不保。
“不可能,情蠱無藥可解,他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神秘人滿臉駭然,所見這一幕超乎了他的認知。
紀默隨手那麽一針紮下去,就讓情蠱失效,夭薇薇頃刻間恢複清醒,這實在是匪夷所思。
夭薇薇急忙從紀默身上起來,靠在牆邊,一雙無處安放的小手扯著自己的衣角,低垂著腦袋不敢看人。
紀默從地上爬起來,檢查了一下菜肴,頓時皺起眉頭。
“我就說嘛,這菜有毒,我是中了毒才會失態的。”夭薇薇小聲嘀咕。
紀默卻不這樣認為,淡淡說道:“借口,分明是你心思不純,心裏有邪念,想趁機對我不軌。你看我內心純潔,潔身自愛,就一點事情都沒有。”
菜裏麵確實是有一種能激發人體荷爾蒙的的物質,但紀默並不認為是毒,隻當做是一種補腎壯氣的藥材。
畢竟他吃了那麽多,也沒覺得那不對勁。
至於造成的荷爾蒙迸發,隻要思想健康,意誌堅定,把持住,啥事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