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著兩個空籮筐沒走多遠,陳凡就隱隱感覺到有人在暗中盯著自己。
而這種被盯上的感覺不是憑空而想,而是跟陳凡練成的斂息決上一種特殊氣血感應有關。
“做了多餘的事,引起注意了嗎?”陳凡邊走邊思考,暗罵自己之前在麵攤上定力不足,同情心泛濫地留了半串銅錢。
在這個人吃人的異世界,想要活命生存本就困難。
能對那些小乞丐慷慨施舍的人確實會存在,但是能拿得出閑錢打賞乞丐的必定是城中的富戶,而不是藥農這類窮苦人。
丟幾個銅板,甚至請小乞丐吃碗麵都在合理範圍,但是那半串銅錢就成了陳凡此行最大的敗筆。
事已至此,陳凡別無選擇,隻能混在商業街的人流暗中加快腳步。
在走出街區,拐了幾條小巷後,那些暗中盯著陳凡的視線終於是坐不住了。
幾個流裏流氣的潑皮,一前一後地將陳凡夾在了一處無人的小巷中。
“你這老小子還挺會跑的。”
“哥幾個跟了你好幾裏路才把你攔下。”
“說罷,是哪路的探子。”
“野狼幫還是金刀門。”
“哥幾個也不難為你,老老實實地交代清楚,省得之後受皮肉之苦。”
攔路在前的一高個潑皮從腰上抽出把匕首,在手中花裏胡哨地耍了一圈,隨後慢慢靠近陳凡把匕首抵在了陳凡的胸口處。
“就是你們幾個盯著我?”陳凡將扁擔丟在了腳邊,語氣冰冷道。
“怎麽?”
“跟你一個沒武藝在身的普通探子,哥三一起出動已經很給你麵……。”
潑皮話音未落,陳凡已經抬手握拳猛然轟出。
雖然隻是基礎拳法的一招,但是勝在力氣大,威力十足。
一拳就把身前的潑皮打地胸口凹陷,倒飛出了十多米遠。
“啊!”
“他會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