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平靜的金月城,隨著野狼幫被滅了一處分舵開始變得沸騰起來。
特別是金刀門的駐地內,更是門人弟子奔走相告。
“有路過的無名高手滅了元街分舵?”
“殺的好!”
“就該讓野狼幫的這群狗崽子嚐嚐分舵被滅的下場!”
“也不知這位無名高手是友是敵。”
“單人滅一分舵?”
“最起碼也是半步先天的高手!”
“即便不是半步先天,也是一流巔峰裏的強者!”
一眾護法、長老更是碰頭交流,打算爭取一下這位名叫無名的神秘高手。
就連那位白衣飄飄的少舵主,在聽聞了此事後也是心中感慨,喚來幾個門中好友酩酊大醉了一場。
人力本有窮盡,這位少舵主雖然天賦異稟,年滿二十五歲就已經步入二流境界。
但是想憑一人之力對著野狼幫和青衣幫這樣的城中巨頭報仇,幾乎是很難看到出頭之日。
好在這元街分舵的恩怨被一路過的無名高手得報,也算讓這位少舵主在壓抑的複仇歲月中看到了一絲成功的希望。
至於做下此事的陳凡,已經悄無聲息地回到了住處。
替張教頭報了仇後,陳凡念頭通達,心中也有人一絲暢快感。
不過眼下凝勁期已經走到哪盡頭,靜下心,陳凡慢慢開始思考自己之後的習武道路。
“按理說凝勁期,將勁力提升到一定程度後就會自動化勁成氣。”
“可是為何我如此特殊?”
“莫非是因為勁力練過了頭?”陳凡暗中猜測。
他現在的肉身情況,不說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也是世所罕見。
單憑凝勁期,就將實力提升到了對抗後天一流武者的地步。
由於根基過厚,想要化勁成氣自然是百倍難於普通人。
“可惜現在的實力不能輕易外露。”
“入門不過大半年就從無到有就勁力大成,若是被外人知曉,免不了一身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