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點完三家小型勢力的收獲,雜七雜八加起來,折合高階靈石大概有一萬二左右。
這麽點靈石數量,也隻夠陳凡吞服個百多日光景。
對於吞靈塑體真功所需的海量靈石消耗,真是如塞牙縫一般。
不過好在此番打劫也並非毫無收獲,像那份青陽魔火神通陳凡就頗為看上眼。
至於鬼崖寨那位寨主手裏的棱角鐵錘,也被陳凡拿來祭煉了一番。
此錘不知是何物打造,通體堅硬無比之外,既然還有奇重的效果,配合上陳凡現在這副凶神惡煞模樣,活脫脫的一修仙界強盜。
至於莫高飛手中的雁沙派傳承,多是一些毒功秘術,還有一些五行雜學,陳凡反倒是看不上眼。
而那位朱姓修士的血魔門傳承,則是以血道功法為主,雖然有幾分玄妙,但是對比陳凡主修的天煞真魔功卻是差了不止零星半點。
交待了侏儒修士幾句,陳凡便帶著那行屍走肉的血魔門修士離開了這雁沙派地界。
……
半個月後,一碧波**漾的大湖中,一艘血色飛舟劃過湖麵,筆直地朝著湖中心的一座雲霧繚繞的大島上紮了進去。
“前輩留步!此地是天縱拍賣行的外圍!”
“外人入內不得隨意釋放飛行法器!”一隊身穿統一製服的築基修士見狀急忙從島內飛出,將血色飛舟攔截了下來。
“哦?還有這種規矩?”
“血奴!將那枚令牌拿出來!”飛舟內傳來一懶洋洋的聲音,一道瘦高身影站立舟頭,將一枚刻有許字的令牌舉過頭頂。
那隊築基修士見令麵露大驚之色,對內發出一道傳訊,很快便有一位氣勢沉穩的中年金丹修士從島內迎了出來:“原來是許家貴客臨門!速速放行!”
血色飛舟一頓,陳凡那疤臉魁梧身影現露了出來,對著那中年金丹抱拳道:“在下李鐵,道友可是許家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