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閃過高強度站樁的念頭,為了不被外人發現自己身體的異常,陳凡繼續裝出一副氣血匱乏後繼無力的樣子。
大口喘著息,趁著打坐休息的間隙,跟張教頭旁敲側擊起一些天賦異稟的弟子。
“人體體質生而不同。”
“本教頭執教分舵偏院這10多年來,確實有遇到極個別體魄異常的弟子。”
“院中的李鐵就算一個,他是鐵匠世家,從小就在火爐旁打熬氣力,氣血天賦遠超常人,初次站樁就能站滿半個時辰。”
“還有幾個弟子不是氣血超常,就是天生橫練筋骨,亦或是天生神力。”
“像昨日送你來的少舵主屬於資質上乘中的上乘,說是天之驕子也不為過。”
“少舵主從小骨骼驚奇,體內經脈天生暢通寬大,習武不到半年就練出勁力,三年勁化真氣,不足弱冠之齡就被門內後天一流境界的吳長老收為關門弟子。”
“據說入內門核心弟子不到兩年時間,少舵主的武學境界已經到了深不可測的地步,連本教頭都不是他的對手。”
“想必不出幾年就能從老舵主手中接過我們這元街分舵的位置,未來衝擊門主之位也有一絲可能!”
張教頭侃侃而談,陳凡聽著卻是麵露驚訝之色。
沒想到自己昨日結交的兩人,除那位白衣飄飄的少舵主外,就連睡隔壁床鋪的李鐵也是個天賦異稟之人。
既然這世界習武天才層出不窮,那麽自己這快速恢複自愈的能力,擱到一眾天才中倒也不算什麽引人矚目的稀奇天賦了。
不過該低調還是得低調,在經曆了先前的乞丐生活,陳凡明白了防人之心不可無的道理。
所以在第一次練完樁功後,陳凡將打坐休息的時間特地控製到了兩刻鍾。
這個時間不長也不短,對於初練樁功的弟子來講已經極為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