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三年前有秩序多了!”
走在城中大街上,田昊一邊啃著剛剛在小攤上買的油煎韭菜餅,一邊感慨道。
當年逃出關家堡後,他徑直前去華山派拜師,正好經過這座城池。
這裏當年的治安狀況可不怎麽好,差點被一群潑皮混混給搶了。
三年半來他一直窩在華山派上修煉,沒再下山過,沒想到三年多不見,這裏變化如此之大。
“那位西廠督主之前派人肅清過方圓上百裏的地界,這座距離咱們華山最近的大城可是重點關照的目標。”
同樣拿著個韭菜餅啃著的勞德諾開口解說道,他對這些都有點了解。
同時這也是師父師娘放心讓他們下山的主要原因,沒人敢在西廠的眼皮子底下鬧事,否則就是跟朝廷,跟皇上作對,哪怕日月魔教都沒那個膽子。
“雖然朝廷的確有不少問題,但卻保證了最基礎的秩序,人類文明想要穩定的發展,秩序是關鍵。”
心生感慨,作為一個新時代的四有新人,盡管沒有經曆那些戰亂年代,但卻也聽說過亂世人不如狗。
亂世要比想象中殘酷得多,封建製度雖然存在諸多問題,但人家至少保證了社會最基本的穩定性。
當然,內中的坑也不少,那是封建製度本身的局限性,除非能從中跳出來開辟一種全新的製度,前世的一些偉人就做到了。
盡管距離最終目標還很遙遠,但卻都在不斷地進步著。
“有什麽事就說,我在師父麵前還是能說上幾句話的。”
瞅了眼欲言又止的勞德諾,田昊笑問道。
在勞德諾跟上來的時候,他就明白其所做的選擇,果然沒出乎他的預料。
“左冷禪於我有大恩,我想報答他一次,從此也好兩不相欠。”
遲疑了下,勞德諾最終硬著頭皮開口。
他知道這樣搞不好,但當年左冷禪的確對他有大恩,正因為如此,他才答應來華山派做臥底,並且一聲不吭的做了十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