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昊是個雷厲風行的性子,得到老嶽授權後,當晚就夥同妹妹田鳳兒著手操辦,第二天一大早一聲尖叫傳遍整個華山派。
“砰!”
“珊兒,出了何事?”
早有準備的寧中則踹開門,便看到閨女坐在床榻上,身上布滿青紫的手印和一身的‘正能量’,床單上更有血梅點點。
除此之外,床頭還釘著一張紙條,上麵書寫著田伯光到此一遊,多謝華山君子劍以閨女款待雲雲,上麵還有一些雞蛋清,雞蛋殼就在地上,蛋黃卻不見了。
“該死的**賊!”
看過那張親自書寫的紙條,寧中則強忍笑意,佯裝大怒。
“珊兒,趕緊將衣服穿上。”
憤怒過後,趕忙幫助閨女穿上衣裙,隨後便有一大群人衝進來,當先一人正是君子劍嶽不群。
“**賊田伯光,老夫與你勢不兩立!”
同樣看到那份紙張,老嶽大怒,拔劍出鞘,怒聲大吼,殺機湧現。
“娘,我是不是被田伯光糟蹋了?”
嶽靈珊同樣看到那張紙條,瞬間麵色慘白如紙,扭頭看向床單上的點點雪梅,腦袋一片空白。
“我該怎麽辦?我還要嫁給大師兄呢!”
急的都快要哭了,嶽靈珊怎麽也沒想到會有如此的遭遇。
她還要嫁給大師兄的,甚至在衡山城的時候還說過回來後就請求爹娘為她們主持婚事。
可現在自己卻先一步被破了身子,還是被田伯光那種**賊糟蹋的。
這讓她該如何去麵對大師兄?
“珊兒不哭,你現在的確配不上衝兒了,這樣,娘將你許配給昊兒。”
心疼的拍著閨女的粉背,寧中則意有所指的道。
這話聽得田昊眉頭直跳,他的劇本中可沒有這一段啊!
“師娘這說的什麽話?我田昊雖然父母雙亡,但我田家也絕不會接受這等殘花敗柳的賤人。
更別說她被田伯光那**賊不知m開了多少度,驗證了多少新知識,說不定肚子裏已經懷上了那**賊的孽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