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辰時,邯鄲城,平原君府邸。
身著華服,一臉怒氣的平原君站在書桌前,怒視著階下跪著的十來人。
這十來人大都是術士裝扮,其中也有三、四個身著鎧甲的將領。
此刻這群人都跪地俯首,身形微顫,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趙權,你說說百裏家的情況吧!”
平原君瞪了這群人一眼,又回頭對站立一旁的趙權說道。
趙權本也是弓腰垂首,戰戰兢兢。
聽到平原君的話,心裏一顫,強作鎮定地道:“是!主公!”
“老奴接到主公的吩咐,便提議將百裏渾的接任大典,提前到三天後舉行。本想著百裏雲等人定會反對,到時再稍作退步,推遲一天,這樣我們的準備會更加充分。”
“沒想到的是百裏雲竟然同意了,反倒是百裏卓不依不饒。最後百裏琨有些生氣,利用他在百裏家中的權威,直接將大典定在一天之後。”
“老奴想著時間雖然有些緊張,但是我們抓緊點也沒問題!誰知今早探子來報,說百裏雲今日寅時三刻,突然率眾離開,而且連臥病在床的百裏滔也帶走了。”
“老奴聞訊後,一麵派遣暗探追查,一麵又聯係張天師探查天機。”
“奈何百裏家方圓五十裏的天機皆被隱藏,張天師不僅沒有查到信息,反而遭到反噬!”
趙權說著,又看了一眼身旁神情萎靡的張玉虎。
平原君聽到趙權的話,臉色大變,嗬斥道:“天師受傷,你為何不早言!”
說著急忙走下台階,來到張玉虎身邊,關心地問道:“天師身體可還好?”。
“老道並無大礙,隻是耽誤了丞相的大事,心中實在慚愧!”
張玉虎稽首答道。
“天師無礙便好!既然天師身體有恙,那不妨先去休息!”
平原君不再談及百裏雲,而是體貼讓張玉虎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