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稷下學宮呢?你又準備如何?要知道稷下學宮可不管仁義禮智那套。特別是當今主事之人孫威,本就是兵家傳人,若論陰謀詭異,很少有人能比得上,你又準備如何對付他們?”
南宮瑕見百裏雲臉色鐵青,寒氣逼人。知道他此刻情緒有些失控。
但是她也知道此事太過重大,若是稍有差池,恐怕百裏雲就算僥幸不被敵人殺死,他也將會因無法麵對百裏家的列祖列宗,最後必然也會自殺謝罪,依然難逃一死。
她不希望百裏雲死,也知道事情緊急,若是再不扭轉局麵,百裏家恐怕也難逃滅族的命運。故而她雖知百裏雲情緒不對,壓力太大,依然將種種可能都說了出來。
“稷下學宮要的是祭酒令牌,與我百裏家並非水火不容。隻要他們知道祭酒令牌不在趙國,然後再給他們一些線索,他們也自然不足為慮!”
百裏雲似乎知道剛才自己情緒有些過激,停了一會才緩緩地說道。
“你不會是想泄露你父親的消息吧?”
南宮瑕聞言有些擔心地說道。其實她也被百裏雲剛才的寒氣嚇到,擔心他是不是在壓力下,性格發生了變化。
“怎麽可能,我隻是在想你應該見過祭酒令牌,到時仿造一個。隻要在離邯鄲遠一些的城市出現,他們肯定會聞訊趕去,如此自然也就不用擔心他們了。”
百裏雲似乎很不滿南宮瑕對自己的態度,急忙否認道。
南宮瑕見百裏雲似乎恢複了正常,調皮的伸了伸舌頭道:“誰叫你剛才冷冰冰的,我還以為你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呢!我可是聽師父說過,你那功法 功力越高,心魔越大,真會有可能會出現一種新的人格哦!”
因為有百裏彰在場,南宮瑕沒有說出證神之道的名字。不過還是提醒他要注意,雖說證神功法玄妙,但是卻從沒有人練成過,倒是有不少人因為修煉,傳出了不少怪異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