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這話,又是大吃一驚。
想著若是杜宇飛認識百裏雲,那之前的種種解釋就都隻是掩飾,因為他完全可以與百裏雲商量好一切,然後讓百裏雲配合著做就好。
畢竟目前從這件事情上來看,他們雙方都是受益的。
隻是這杜宇飛真的有這樣大的膽子,如此做嗎?
要知道此事牽連甚廣,一旦被揭穿,別說一個稷下學宮,就是三大巨頭聯手,恐怕也保不下他。
眾人又想了想,覺得這事根本不可能。
因為此事成功,百裏家能夠洗刷冤屈,固然願意。但是稷下學宮呢?僅為贏得辯論?這也未免太不劃算。
“素未蒙麵!”
杜宇飛淡淡地說道。
“原來如此,不過有人說杜公子和百裏雲長得很像,可惜賤妾一時不記得是誰說的了。”
那婦人依然笑著說道。
“難道杜宇飛就是百裏雲?那之前說話的又是何人?”
“如果這杜宇飛就是百裏雲,那確實有可能這樣做。但是稷下學宮就不管嗎?”
眾人聽到這話,不由地又望向杜宇飛,悄悄議論起來。覺得原本清晰的事情,又變得複雜起來。
“我既不認識百裏雲,更不是百裏雲,也沒有冤枉景家。言盡於此,夫人愛怎麽想那是夫人的事!”
杜宇飛似乎耐性已盡,說罷朝台下走去。
“賤妾也沒有說公子是百裏雲啊,隻是覺得景家這事太過奇怪而已!”
那婦人似乎自言自語地說著,不過聲音又剛好讓在場之人聽得真切。
“賤妾你又奇怪什麽?”
一個怒氣衝天的聲音從廳外傳來。
眾人回頭一看,隻見一個渾身是血,但是英氣勃發的杜宇飛走了進來。
“又一個杜宇飛?”
“難道他們是孿生兄弟?”
“恐怕有一個人是假的吧!”
在場之人看到兩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不由地低聲議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