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瑕早猜到稷下學宮的人會在外攔截他,聽到孫翔的聲音,微笑著道:“怎麽?什麽時候稷下學宮和百裏家也同氣連枝了?”
孫翔見眾人已將他圍住,便也笑道:“杜兄果然是辯論大才,不過此時並非比口舌之利,杜兄是自己和我們走呢?還是我們請杜兄走?”
“我想自己隨便走!”
南宮瑕依然笑嘻嘻地說道。
“如此那就得罪了!”
孫翔說著揮了揮手,稷下學宮眾人便朝南宮瑕攻來。
“轟!”
一個黑白交融的圓形光球轟向稷下學宮眾人,緊接著百裏雲的聲音響起道:“怎麽?稷下學宮也要插手百裏家的事?”
百裏雲話音才落,不知又從哪裏又冒出一波人,攻向稷下學宮眾人。
突然出現的一撥人,瞬間衝破了稷下學宮的包圍。
南宮瑕看著孫翔笑了笑,一個飛身就要離去。
“哪裏走!”
“哪裏走!”
百裏雲與孫翔幾乎同時大喝一聲,都要飛身去追。
“唰!”
一道劍氣攔住了孫翔。
“東方情!”
孫翔被劍氣所阻,見到來人不由地驚叫道。
此時南宮瑕與百裏雲的身影已經遠去,而剛才出現的人也有序不紊地退走。
孫翔見百裏雲二人已經走遠,便製止了要追趕的眾人,靜靜地看著東方情,似乎想到了什麽。
眾人見狀,以為孫翔要對付東方情,於是緩緩地將東方情圍住。
“百裏雲!”
就在稷下學宮眾人圍住東方情時,李欣桐又跳了出來。瞟了他們一眼,又快速地朝百裏雲的方向追去。
“怎麽?你們想要圍攻我?”
東方情摸了摸手中的赤羽劍,看著孫翔淡淡地說道。
孫翔似乎才回過神來,看到眾人圍住了東方情,又揮了揮手讓他們散開。
這才笑著說道:“既然你東方情如此幫他,我想我也知道他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