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卓見百裏琨掌風淩厲,知他是盛怒出手,沒有絲毫猶豫,急忙一個閃身,避開百裏琨的攻擊。然後又大聲叫道:“爺爺息怒,請聽完孫兒的計劃,若是覺得不妥,再懲罰孫兒不遲!”
百裏琨拍出那掌之後,似乎也有些後悔。聽到百裏卓的話,便停了下來,冷冷地道:“好,我就看你如何狡辯?”
百裏卓見百裏琨停了手,這才不緊不慢地說道:“爺爺向儒家書院表明立場的方式雖然好,但是還是有些不足,所以孫兒鬥膽,將消息傳遞出去,就是為了將他們引過來。”
“哦!你消息倒是靈通,人在外麵,這邊的消息倒也知道的清楚!也罷,你且說說你有什麽妙計!”
百裏琨明顯對百裏卓的態度不滿,不冷不淡地譏諷道。
一旁探聽的百裏雲也有些奇怪,感覺百裏卓說話語氣有些倨傲,根本不像在與長輩說話,莫非他們之間有什麽隔閡?
這時他又聽到百裏卓的聲音響起,態度比之前恭敬許多,想是百裏卓聽出百裏琨的不滿,態度有所轉變。
“爺爺您一放一殺,剛柔並濟,既向儒家書院表明我們對他們的尊敬,同時也警告他們若是插手我們的家事,百裏家必然與他們不死不休。”
百裏卓說罷,見百裏琨不置可否。便又繼續說道:“如此處理,放在其他事情上確實是很好,但是您算漏了一件事。”
“哦,你到是說說,我算漏了什麽事?”
百裏琨麵帶譏諷地問道。
“您忘記了儒家書院欠百裏雲一個人情,而且這個人情太大,大到他們就算得罪百裏家也要還!”
百裏卓看著百裏琨繼續說道。
“你說的是儒家書院圍山一事?”
百裏琨似乎早就知道他說的是這件事,又淡淡地道,“正是因為此事,我才給儒家書院表明立場,不然以他們的風格,也不會插手我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