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兩人的驚訝並不相同。
趙權驚訝是因為剛才在陽光下,他才看清了那根石柱,切確地說是看清了石柱上的名字——百裏狂,這是來之前讓信陵君念叨了兩次的名字,並囑咐他一定要小心。
而百裏雲驚訝,則是因為剛才在陽光的照射下,他發現殺字上射出了一道道劍光,而且劍劍刺向他的要穴。
就在他想要躲閃之時,發現這些劍光已經封鎖了所有退路,不管他從那個方向躲閃,都無法避開。
百裏雲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斃,他腦中快速地思考著自己所學劍招,想著如何破解,但是卻發現根本沒有一招能夠化解。
無奈之下,他準備衝向劍光最薄弱的區域,這樣縱使受傷,傷害也會小一些。
可是他卻突然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法移動,心中不由地大驚。
“嗖!”
“嗖!”
“嗖!”
幾縷劍氣入體,迅速地在百裏雲體內遊動。
百裏雲隻覺得體內靈氣翻滾,劍氣似乎要破體而出。
“咻!”
“咻!”
“咻!”
......
百裏雲最終無法克製體內的衝動,數十縷劍氣破體而出。
“轟!”
思祖台不遠處的一顆大樹,竟被劍氣斬斷。
百裏雲平複體內的靈氣,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後,這才發現趙權竟然一直詫異地看著自己。
“世伯,見笑了!”
百裏雲並不打算向趙權解釋,故而簡單地表示了歉意。
趙權似乎也被他的劍氣驚到,過了一會才回過神來道:“沒想到賢侄已經掌握了如此力量,剛才倒是老朽唐突了!”
百裏雲聞言,知道趙權有所誤會,但是他也並不道破,隻是謙虛地道:“僥幸而已!”
趙權搖了搖頭道:“此事並非僥幸之事,看來信......平原君說的不錯,賢侄定非池中之物,剛才是老朽唐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