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泉已經徹底放棄治療了。
開玩笑,從三頭大乘期妖獸的眼前逃跑?
做夢還差不多……
現在三隻妖獸光威壓都快把自己給壓散架了,甚至不需要它們動手,多壓一會兒自己就能飛升了……
生死存亡之際,林清泉腦海中冒出了個奇葩的念頭:人家不是都說死之前生前的一幕幕會回憶起來麽?為毛我沒有這種感覺?
隻是過了一會兒後,林清泉感覺有點不對勁了。
這三位大佬什麽情況?
你們要動手就趕緊的啊,你們光這樣紅著眼看著我幹嘛?
不知道會嚇死人的嗎?
求求你們給我個痛快的吧,實在受不了啊!
忽然,一陣簫聲傳入了林清泉的耳中。
林清泉順著聲音望過去,發現旁邊不遠處有一名男子正在拿著一隻蕭吹著。
簫聲的確很好聽。
問題是你一個煉虛期的家夥跑到三頭大乘期的妖獸麵前吹丨簫,這逼裝過頭了吧?
還是說你認為這樣它們會感覺你更好吃一點?
瑪德,製杖!
簫聲停止。
莊碧旺收起竹簫,緩步朝著三隻妖獸走了過去。
他的步子很穩,也很慢。
“老兄,論作死,你是這個!”林清泉當即對著莊碧旺豎起了大拇指。
反正現在也是死定了,看開了之後林清泉甚至還有心情和莊碧旺開玩笑了。
“死亡如風,常伴吾身。”莊碧旺並沒有看他,仍舊緩步走著。
林清泉頓時語塞:我特麽是在嘲諷你沒看出來?瑪德,這貨的話感覺好有逼格……
“我要是你剛才早就跑了,留下來也是化作妖獸糞便。”林清泉撇了撇嘴:“沒見過你這麽想不開的。”
“長路漫漫,唯劍作伴。且隨疾風前行,身後亦須留心。”莊碧旺緩緩抽出了腰間的長劍,凝視著眼前的三頭凶獸:“死亡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生命中有三件必經之事:榮譽、死亡、還有宿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