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多謝兩位姑娘,我就不客氣啦!不就是坐牢嘛……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完全沒必要,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
馮寬美美收下,一邊吃,一邊笑道:
“你們啊,隻是沒經驗而已,應該都是頭一次來這種地方對吧?
不像我,算上之前在江陵的那次,這都是第三回進牢房了,早已見怪不怪嘍!”
聽到“江陵”,柳如煙內心一陣**。薛富貴忽然也對他來了興趣,忍不住問:
“馮兄弟……看不出來,你竟然是道上的傳奇人物啊!之前兩次下到牢房,又是因為什麽?”
稍微感覺有些撐,喝完疙瘩湯之後,馮寬留下兩個饅頭偷偷揣進懷裏。
打了個飽嗝,起身到牆邊,背靠著牆半躺下去,略想了想,悠悠回道:
“先聲明一下,我可不是什麽道上的人,也不是什麽壞人惡人。
之前進牢房,都是因緣際會而已。第一次是在我們江陵縣衙,那回情況特殊,是我自願進去的,目的……是為了看望恩人!”
說完,馮寬朝柳如煙那邊瞟了一眼:
“第二次嘛,就在之前不久,也在京城,不過是在洛陽縣衙。
那時候我剛來京城,被人陷害,加上身份來曆不明,所以……就在那邊的地牢又呆了三天。”
薛富貴兩眼放光,又盯著馮寬重新審視半天,最後皺眉不解地問:
“馮兄弟,你到底是做什麽的?看你這年紀……不應該是那種有故事的人啊!”
“咳咳……我嘛,剛才不是說了麽,南方江陵縣山野之人,才來京城不久。
之前身上沒錢,投奔了一個遠房親戚,直到現在還沒找到正經事做,每天吃的又多,還要看人臉色,哎,說來真是命苦!”
薛富貴連連搖頭,沒好氣道:
“男子漢大丈夫,怎麽能因為吃飯,就成天哀哀怨怨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