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姑娘!”
馮寬輕喝一聲,“我的傷……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不要冤枉人家!”
陳果兒跟著附和:“咱們別再惹公子生氣了,隻會加重他的傷勢!”
胡小嬋在門口聽了半天,進來笑道:
“馮公子剛才說話中氣十足,應當沒有什麽大問題,一會把這個清石粉塗上,很快就能好起來。”
陳果兒自告奮勇,“我來給公子塗藥。”
萍兒反應過來,不甘人後,“我,我和你一起,也好看看,傷勢到底如何……”
換了兩個漂亮姑娘,這次馮寬倒是沒說什麽。一會關上門窗,閉眼準備褪去褲子,發現小南還站著不動,他老臉一紅。
“南姑娘,你先出去……回避一下。”
“公子,我隻是比較好奇。打架的時候,那人,怎麽會專門打你屁股呢……”
馮寬呆了一瞬,忍不住地笑噴出來……
就這麽趴著,除了有些呼吸不順暢,還算平穩地度過一晚。
回想起被萍兒三人圍觀塗藥的場景,羞恥感與疼痛感並發,那種既興奮又壓抑的古怪感覺,直到後半夜才漸漸被困乏給驅散。
早上迷迷糊糊醒來,費力起身解完小手,重新趴回到鋪著軟香墊的**,馮寬舒舒服服地長哼一聲。
心想著自己都這樣了,今天應該又可以休息一天,便準備繼續睡覺。
楊應彩艱難熬過沒有故事聽的一天,昨天聽說馮寬很晚回來,生生壓抑住自己的欲望,並沒派人去叫他過來。
第二天一早,因心有所盼,楊應彩同樣精神奕奕。
可派過去的人回來之後,竟然報告,說馮寬昨天意外受了傷,導致身體不便,今天不能過來,她差點當場暴走……
強自冷靜一會,忍不住叫來楊應紫,楊應彩一臉懷疑地問:
“二姐,馮大哥他……昨天真的受了傷?這也太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