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門的聲音再也沒停下過。
“砰砰砰砰……”
一下接著一下。聽著不急不緩,不重不輕,像是在有節奏的敲打石鼓一般。可每一次落下,仿佛又砸在了眾人心頭一樣。
即便是最樂觀的馮寬,也不禁開始緊張起來。
“郡主,一會你跟著我!”
黑衣影衛清冷發聲,楊應彩沒說話。李清靈看了她一眼,正要說些什麽,忽地一聲巨響,洞門赫然破開……
不少飛沙碎石震飛滾落下來,幾人連忙後退,黑衣影衛繞前護住楊應彩,馮寬躲在李清靈、三升身後。
嘩嘩啦啦的雨聲,呼呼號號的風聲一同湧灌進來,灰袍道人一步步走下石階。
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幾人都屏住呼吸,如臨大敵。一邊不住地向後退,一邊又凝望著石階方向。
一時忍受不住這漫長的煎熬,李清靈深吸一口氣,遠遠試探地問:
“來人,是師父嗎?”
灰袍人不說話,聽到聲音後腳步略微停頓一下,又繼續往下走。幾人感覺有股無影無形、愈發強烈的壓迫感。
待灰袍道人赫然出現,借著牆壁上剩餘的昏黃燭光,望著他那雪白的遮眼綢布、整齊的黑亮胡須,幾人同時一顫,像是見到了一隻惡鬼一樣。
李清靈提運真氣,麵色凝重道:
“大家小心,他不是我師父,也不是白雲觀中人。”
“你……你是誰?誰準許你進來的?”
同樣受不了這種沉寂壓抑的感覺,楊應彩硬著頭皮喝了一聲。灰袍人依舊不說話,站在遠處一動不動。黑衣影衛當機立斷:
“郡主,此人硬闖進來,大家又不認識,絕對沒安什麽好心。不用跟他廢話,和尚、仙姑,咱們三個一起上,不見得就敵不過他!”
三升、李清靈對視一眼,又看了看黑衣影衛。沉默一會,三人忽以迅雷之勢,一起向灰袍人奔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