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好怕的?我們知道惡人是誰,惡人又不知道我們。明天不去找他,那什麽時候去?”
思緒被拉回,楊應彩努了努嘴,“反正……過去再說。到時先治好傷,然後再看情況,見機行事吧。主要,現在還有一件事……”
“什麽事?”馮寬摸了摸鼻子。
“方才,老伯說他之前經常去白雲觀,無論如何,以後千萬不能讓他再去那裏!”
“啊?為什麽??”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這是為他好!反正……那裏去不得!”
“你這……剛才你說可以繼續去醫館,這不說的挺好,分析得很有邏輯嘛!”
馮寬皺眉不解,“沒聽老伯說麽,人家基本就靠這個維持生計的!白雲觀為啥去不得,你總得給個合理解釋才行呀!不就是一普通道觀嘛,人家還是老熟人,老伯自己都沒說什麽,你跟著瞎操什麽心呢!”
被他繞來繞去的一番話弄得頭暈,聽到最後,楊應彩霎時來了火氣。
“喂喂喂,你不過是我家的小小護衛,就不能好好聽我的話?”
“護衛怎麽了?”
馮寬更是火冒三丈,“護衛也是人,為什麽要聽你的話?人家好心好意收留我們一晚,還好茶好飯招待著。你身子嬌貴看不上眼,不領情就算了,現在還要指手畫腳斷人財路,你……你還是個人嗎?”
“你……你……”
楊應彩氣得說不出話,一瞬間,隻覺得自己委屈又孤單,眼淚止不住地掉了下來。
平生最受不了女孩子哭,馮寬忽然覺得自己也說得有些過,抓耳撓腮一陣,忙上前賠小心:
“郡主妹妹,哎……那個……剛才是我不好,是我不對。你……你別哭了好不好!”
“走開!不要你管!”楊應彩轉過身去,哭得更厲害了。
馮寬左哄右騙一陣,見她怎麽也不願意搭理自己,一時無趣,便出門去透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