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山臉一黑,當即無語道:
“這樣吧,你什麽都不用做,隻需放空身心就行,一會有什麽古怪的感覺,千萬不要緊張!”
“哦,好的。”
說完,馮寬乖乖盤坐在地,緊閉雙眼。張翠山剛準備運氣試探,猛然想到什麽,心下一緊,回頭急問道:
“那個……大師兄,這樣不行啊!”
“怎麽不行?”
“萬一……等會我也像唐師姐一樣,體內真氣被他吸過去,那該怎麽辦?”
“什麽??”
馮寬聽得清楚,當即睜大眼睛,一臉震驚地問:
“師姐她……她的真氣,真是被我給吸走的?”
張翠山趕忙閉嘴不說話,郭奉天、牛淙欲言又止。
唯獨唐凍,好似沒聽到一樣,依舊神情自若。馮寬一看就覺得古怪,連忙起身走到她身前:
“師姐……這,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見他一副追問到底的認真模樣,唐凍抿了抿唇,最後歎道:
“那天你一直都在昏迷當中,其實,也不能怪你……”
“啊?這……這什麽真氣啥的,你,你趕緊拿回去吧!我,我真不是有意的,到現在我才知道。”
“小師弟,”郭奉天插話道,“那天的事,我們後來都知道了。師妹因為這個,修為跌了不少,所以才有了後來的事……”
馮寬頓時萬分自責,哭喪著臉道:“我也不知道會成那樣……大師兄,你有辦法,幫師姐恢複修為嗎?要我做什麽都願意!”
唐凍微笑著拍了拍馮寬腦袋:
“臭小子,你以為修行跟喝水吃飯一樣,是那麽容易的嗎?
修為跌了,我重新修煉回來就是了。再說,我又沒便宜外人,等你哪天修為高了,能將道法發揚光大,也是一樣的。”
稍微放寬些心,馮寬不依不饒地說:
“就算師兄沒有辦法,等師父回來,那老頭肯定有辦法的,我到時找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