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符元苦澀地搖搖頭,忽又鄭重道:
“你可聽說過,隻有修道者,方可飛升成仙?”
“啊??”
馮寬驚呼一聲,“莫非,是大師兄那天說的……那什麽……結成金丹,化嬰破空?”
“差不多吧。”
“不對吧!要是真有這麽厲害,那為什麽……其他人都不願意修道呢?他們都是傻子?”馮寬質疑道。
“嗬嗬,不止你不信,就連老夫我……咳咳,其實吧,主要是修道這件事,天然會比較危險……”
見馮寬沒什麽反應,張符元接著說:
“奉天也好,其他人也罷,他們應該都跟你說過。
反正……你如果一直留在山上還好,萬一要下山去,遇到了那些修武之人,特別是來自神京的那些武道高手,千萬不要透露半點關於修道之事,不然,必遭大禍!”
“老頭兒,你可別危言聳聽啊!我在這裏學了本事,可是要去京城的,怎麽可能藏著掖著呢?”
馮寬完全不理解道,“要是學到本事又不能用,那我……豈不是,真成了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天下武道高手,如過江之鯽,你這點本事算什麽?臭小子……等你什麽時候結成金丹,再看情況下山去吧,到時,差不多就可以橫著走了。”
“金丹?那要等到什麽時候?”
“以你這萬中無一的天才之資,放心,一定用不了多久的。哈哈哈,行了行了,你下去吧,過兩天我要出趟遠門,那些茶葉,趕緊給我送來!”
從真武殿出來,馮寬有種強烈的感覺:自己,像是進入了某個傳銷組織一樣……
第二天一早,唐凍領著馮寬、趙小丁二人,又來到那清潭岸邊:
“之後,你們便跟著我,在這裏修行。”
“是!”
“隨我上來!”
說完,唐凍飄然幾步,踏浪飛石,倏忽間便上到了崖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