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敢麵露難色,欲言又止,馮寬幹聲笑道:
“王將軍,我大師兄說的是實話,師父他現在……的的確確不在山上!
他老人家半年前就下山雲遊去了,昨天除夕,我們也沒能等到他回來。那個……外麵天這麽冷,有什麽事,您二位先進屋來,咱們坐下好好商量如何?”
略略點頭,王敢在那公公耳邊說了句什麽話,公公眉頭舒緩一些,轉身先走開了。王敢暗鬆一口氣,又朝眾人拱了拱手:
“擾了諸位清靜,還望見諒!眼下……確實是有萬分緊要之事,咱們進屋說!”
夥房靠裏麵的一角,有個單獨的小雅間,除了張符元回來的那兩天,平時幾乎沒怎麽用過。
郭奉天請王敢進去,隻許馮寬跟著,讓其餘人各自散去,清風明月送來暖爐香茶。
坐定看茶後,馮寬當起了中間人,給二人互相介紹,王敢再次行禮,開門見山道:
“大先生,京城有位極貴之人染上了怪病,群醫無策,性命攸關,如今病情已經越來越嚴重。
無奈之下,後來經人提醒,聖上派了王公公一行人過來,我們……才又找來了這裏。若有驚擾之處,還望大先生見諒!”
沉默一會,郭奉天皺眉道:
“我等均是方外之人,一向不問世事,更加不懂什麽岐黃之術。王將軍,您……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王敢笑了笑,衝馮寬使了個眼色。
馮寬心領神會,湊身過去,在郭奉天耳邊,簡單說了之前的襄陽風症,提到張符元用丹藥治好楊應彩後,郭奉天表情忽然變得異常古怪。
見他一直不說話,馮寬輕歎一聲,轉而又對王敢說:
“王將軍,要找我師父,我能理解。可是……他人現在的確不在山上。你提到的那位京城貴人……抱歉,我們恐怕無能為力!”
王敢摸了摸胡須,沉默片刻,拿起茶杯,象征性地潤了潤唇,放下後長歎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