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一幕,躲在岩石後的葉斐,心中不禁一顫,立即閉氣,卻發現為時已晚。
身後一股強大的威壓,瞬間逼近,自己已無退路。
“師......師叔好。”
沒有絲毫猶豫,葉斐立即從岩石後走了出來,並對眼前兩人拱手一揖,語氣極為恭敬道。
看著從岩石後,突然走出的葉斐,名叫何元白的青年,臉上茫然與震驚同時閃過。
反觀那位築基期修為的蔣姓男子,倒是一臉平靜,收起葉斐身後的那道青光後,語氣平靜問道。
“你是哪一門的弟子,為何來我青竹教所在。”
蔣姓男子說完,打量了一番,身穿俗世衣物的葉斐,目中閃過一絲驚疑,隨之小聲嘀咕了一句。
“煉氣四重天?”
“回稟師叔,晚輩是無憂穀弟子,日前隨意遊走,不曾想,誤入青竹教地界,還請師叔責罰。”
葉斐心中驚顫,若真的隻是誤入,最多一頓責罰,就完事了,青竹教也不會深究。
可偏偏,自己不但偷聽了這兩人的對話,而且還親眼目睹,兩人之間的貓膩,今日怕是危矣。
“原來是無憂穀的,叫什麽名字?”
“晚輩葉斐。”
刻意隱瞞自己具體身份,葉斐隻以無憂穀弟子自稱,畢竟一個看竹子的,可不會有人在意,或許被人家抬手滅殺,也不會有誰去追究吧!
“葉斐?”
聞言,蔣姓男子低聲重複了一遍葉斐的名字。
“想來剛才我與這位何師侄的對話,葉師侄已聽到、看到了?”
蔣姓男子麵無怒色,隻是一雙眸子,卻透著肅殺之意。
葉斐無言以對。
說自己沒聽見、沒看見,怕是狗都不會信。
“作為宗門前輩,師叔我一個築基期修為,自然不會為難你。”
看著無言以對的葉斐,蔣姓男子幽幽說道。
聞聽此言,葉斐心裏卻並無任何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