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傳功閣回來後的第二天晚上,於師兄敲響了葉斐石屋的門。
“葉師弟睡了沒。”
“還沒,師兄稍等。”
聞聽門外於師兄的聲音,葉斐從**下來,將門打開了。
“師兄快進來。”
打開門後,葉斐急忙側身,請於師兄進來。
“嗯,進來也給你說個事。”
於師兄也沒客氣,說著話,就直接進了葉斐的石屋。
“好!”
葉斐應了一聲後,便將門關上了,走到桌子前,給於師兄倒了一杯茶,葉斐問道。
“不知師兄要說的是何事?”
“嗯,明天開始啊,差不多有很久,你就看不到師兄嘍!”
於師兄略微沉吟了一會,嘴角隨即擠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衝葉斐說道。
“師兄是要外出曆練嗎?”
葉斐聞言,放下手中茶壺問道。
“師弟可曾聽說過血築山?”
於師兄手中輕輕轉動著身前的茶杯,語氣緩緩說道。
聞聽‘血築山’三字,葉斐直接愣了一下,急忙驚呼問道。
“莫非師兄,也要參加八個月後的血築山之行?”
“莫非葉師弟也要?”
從葉斐的話語裏,於師兄也聽出了一絲端倪,直接反問道。
“不敢欺瞞師兄,師弟也要參加此次血築山之行。”
“葉師弟,這血築山之行,危險重重,絕不似一般鬥毆,其存活率不足四五成,去者,十之五六,皆會葬身在這血築山之中。”
聞聽葉斐此言,於師兄怔了一下,過了許久,才開口說道。
“關於血築山之行,危險重重這點,師弟數年前就已經了解到了。”
看著一臉驚愕的於師兄,葉斐平靜回道。
“血築山之行,凡築基一下,雖沒有具體限製,但這多少年來的規矩,誰都清楚,煉氣期七重天是個門檻,但通常情況下,參加血築山之行的修士,修為少說也在八九重天,更多的卻是煉氣十重天、十一重天,甚至煉氣期大圓滿的修士,那也是極其之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