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若以師兄之言,咱們這些普通弟子進入血築山,不過是以自身精血,浸染一方土地,徒增血築山的威名而已。”
四十餘歲的中年男子說完後,另一名三十餘歲的青年,哀歎一聲後,有些無奈的說道。
“其實,這話真不假。”
聞聽此言,這名四十餘歲的中男子嘴角露出一絲淡笑後,應聲回道。
中男子這一番話,讓在場眾人,皆陷入沉默,沒多久,一個接一個的,都無聲離開了。
晚上,躺在石屋**,雙眼緊閉的葉斐,卻一絲睡意都沒有。
上官師叔的話,一直縈繞在腦海裏。
即便他沒有細說,自己當年血築山之行的種種經曆,但其當時的神情,以及不時陷入深思的舉動來看,這其中的危險程度,遠比言語裏描述的,要凶險數倍。
第二天一大早,於師兄便敲響了葉斐石屋的門。
“師兄早?”
幾乎一夜未睡,葉斐揉著惺忪雙眼,打開石屋門後,看向於師兄問好道。
“走,今天是報名的日子了。”
見葉斐一臉的瞌睡樣,於師兄自然知曉其中原因,因為他不比葉斐好多少。
“今天就要報名嗎?”
聞聽此言,葉斐稍感意外道。
“可不是嗎?再有三四天,就要出發前往血築山外圍了,宗門肯定要統計一下人數。”
一把將葉斐從石屋拉出來後,於師兄幫著將石屋門給關上了。
“以昨天在上官師叔洞府的情況來看,這次咱們青木旗下,參加此次血築山之行的人,還挺多的,足有十幾人多。”
看著於師兄幫自己關上了門,葉飛說話間隨手在腰間儲物袋一拍,將一個白玉瓶子握在手裏,從裏麵倒了一粒丹藥,扔進了嘴裏。
“哼,昨日是昨日,一會到了主峰拜謁殿,再看看到底還有幾人去。”
於師兄聞言,輕哼一聲後,轉身之際,腳下已有一柄,又寬又長的石劍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