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學弟們可都不是一般人呢……”
白海棠有些驕傲。
“你還沒聽出來我說的意思,我意思是下次遇到這種事情,該躲就躲,伸著頭讓人家打幹嘛?”
陸晨認真地說道。
“那還不是學文把華龍鋼廠當做了自己的事業,不願意看到別人去破壞嘛!”
白海棠若有所思地說道。
“事業!對呀,事業,這是個多麽崇高的詞匯啊!”
陸晨輕聲地自言自語道。
不得不說,白海棠從劍橋大學弄回來的這幾個學弟學妹,還真是幹工作的好手,每一個都勇於承擔自己的責任。
就像高學文這一次,明明可以躲在後麵的,結果為了責任,愣是挨了一頓打,這也是陸晨為什麽那麽討厭陳榮升的原因,老是因為自己的恩怨把別人牽扯進來。
“陳榮升這次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白海棠在一旁喃喃自語的說道。
正說著,突然從街道旁邊的小巷子裏,竄出來一個裹著黑鬥篷的人,陸晨定睛一看,正是那陳榮升。
“是你?”
眾人也都發現了陳榮升,洪星河和洪鐵山立馬向前一步,擋在了陸晨的麵前。
“你要幹什麽?”
洪星河沉聲問道。
陳榮升苦笑了一下說道:
“我都這個樣子了,還能幹什麽呢……”
幾天沒見,陸晨確實發現陳榮升變得憔悴了許多,當即也放鬆了警惕。
“陳老板,既然來找我了,就說說什麽事兒吧!”
陸晨盯著陳榮升,語氣平淡地說道。
“我賣國求榮,給腳盆國服務了這麽年,遭受了多少罵名,最後竟然落得個這樣的下場,我算是看透這些洋人了!”
“用你的時候各種畫大餅,一旦你失去了利用價值,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地把你一腳踢開!”
陳榮升恨恨地說道,語氣中滿是滄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