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鼠疫爆發的時候,我又實在無法做到不管不顧各國的請求……畢竟這是對生命的負責……”
陸晨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深深歎了一口氣說道。
“元光啊,你不要想得太多了,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所有事情都做到麵麵俱到呢?做好自己覺得正確的事情,剩下的就交給後世評論吧!”
陸萬樓也喝了口杯中的酒,看著陸晨慢悠悠地說道。
聽了自己這個便宜老爹的話,陸晨豁然開朗。
對呀,為什麽非要去介意這些事情呢,過去的事情就留給以後的人評價吧,所謂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如果所有事情都很介意的話,那這些事情就都沒有一個正確的做法了。
“父親,你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啊,來來來,咱們多喝兩杯!”
陸晨拉著陸萬樓,準備今天來個不醉不歸。
也是,這一年以來,陸晨也都很忙,也沒有好好地放鬆一下。
鼠疫過去之後,克洛伊公主和劉眀環都病倒了,前麵一段時間,兩個人實在是太累了,天天夜以繼日的生產疫苗,治療病人,每天都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看著臉色蒼白,十分憔悴的克洛伊公主,陸晨十分心疼,這個生長在溫室裏的貴族,應該無憂無慮地生活在法蘭西,每天看看報紙,學學插畫,無憂無慮地生活。
現在卻因為華克聯合醫院,而忙忙碌碌地奔赴在一線,最後更是把自己累倒了。
這是陸晨怎麽都沒想到的事情,克洛伊公主竟然會有這樣的魄力。
“陸,我沒事兒了,你去看看眀環吧,她現在燒都還沒退呢!”
克洛伊公主躺在**,有氣無力地說道。
“克洛伊,海棠在眀環那裏的,你不用擔心了……現在醫院的病患基本上都出院了,你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了!”
“正好年關將至,華夏的新年很熱鬧的,克洛伊,等你身體好了,我帶你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