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洪星河就要拉著陸晨離開,一旁的店老板有些著急了,怎麽能讓到手的生意跑走呢,隨即大聲說道:
“姑娘,我這可是上好的綢緞製作的旗袍,整個北平僅此一件,賣你們五十銀元一點都不貴啊,而且你穿起來這麽好看,要是錯過就實在太可惜了!”
“不要,不要,這太貴了!”
洪星河還是在不停地搖頭。
陸晨微微一笑,看向洪星河說道:
“星河,我問你一個問題。”
“啊?”
洪星河一愣。
“你保護我了這麽長時間,我可有給你發過工錢?”
陸晨輕聲說道。
洪星河搖了搖頭。
“那好,既然我沒給你發過工錢,送你一件衣服怎麽了?就當是你的工錢了,這事兒就這麽定了!”
說完,陸晨就快速給店老板付了錢,店老板喜笑顏開地就去把洪星河的舊衣服給包了起來。
洪星河剛還想再說些什麽,就被陸晨給瞪了回去。
出了門,洪星河女漢子的本心就暴露無遺,原本走路虎虎生風的她,穿上旗袍之後有點抹不開腿了,最後連路都不知道怎麽走了,惹得陸晨在後麵哈哈大笑。
“陸先生,你可來了,你要是今天再不來,我都以為你要放我鴿子了……”
唐國安在學校門口看到了陸晨,趕緊走上前去,有些委屈的說道。
“怎麽可能呢,唐校長,既然答應你過來幫忙,怎麽可能半途而廢呢,我可不是那樣的人!”
陸晨笑嘻嘻地說道。
“那昨天的入學儀式,陸先生怎麽不露麵呢,那是多好的介紹機會啊!我本來還想在全校師生麵前好好介紹一下你的背景,誇誇你呢,你可倒好,直接沒出現。”
唐國強有些埋怨地說道。
陸晨尷尬地笑了兩聲,打著哈哈說道:
“唐校長,這不是昨天剛到北平,想著好好轉轉玩玩,再說我這麽低調的人,參加啥入學儀式啊,其他那些老教授參加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