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裏把希望寄托在係統上,但是陸晨真的不敢放手一搏。
先前的任務,已經顯示出係統隻會幫助有能力的宿主。
如果連每個月一萬銀元的營業額都做不到,那結果自然是顯而易見。
這也能看出來,陸晨說不著急,心裏其實還是有些慌了。
現在是1910年了,明年宣統這個小皇帝就要退位,時間幾乎已經到了迫在眉睫的地步。
說不急,那也是自欺欺人而已。
正惆悵著,就聽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不一會兒一個聲音就從院子裏傳了出來。
“大哥在哪?我要見他!”
“二老爺,大老爺已經睡了,您明天再來吧!”
“少他媽廢話,給我滾開!狗奴才!”
“你別……哎呦!!”
“你還知道我是二老爺?大哥,快出來,我有急事找你!”
陸晨和陸萬樓對視了一眼,不由得都皺起了眉頭。
陸千灣!
陸萬樓的親弟弟,陸晨的二叔!
陸家的紗廠大多數的棉花原材料都是從他的手下經辦的。
但是兩人之所以皺眉,是因為陸晨的這個二叔,是個典型的跪族!
他為了討好外國人,收來的棉花在賣給外國人的時候,價格比自己家族的紗廠還要低了兩成。
而這兩成如果是他自己掏腰包,陸晨也說不上什麽,可關鍵是,這兩成是他壓榨陸家浜種植棉花田的老百姓得來的!
這種人在當時被稱為“洋買辦”,可謂是極具諷刺的一個詞。
陸晨這個身子之前的主人,那一身的跪族氣息,就是從這個二叔的身上學來的!
陸萬樓站起身,走到門口擺了擺手說:
“福貴,讓他進來吧!”
“不長眼的東西!”
陸千灣衝著福貴吐了口口水,轉頭笑著說:
“哥,還沒睡呢?”
陸千灣絲毫沒有一絲客氣的坐在客廳,徑直走到那高堂的兩把椅子其中一把,抬起屁股就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