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要是這樣說,那我還真就得跟陸先生好好掰扯掰扯了!自從上次跟陸先生打過交道之後,我們山木製造可是再也沒跟陸先生和你的產業有過什麽瓜葛,田中涼介也被我遣返回國了!”
“現在陸先生沒有任何證據,就跑到我們山木製造的商會來說些莫名其妙的話,是不是有些不妥呢?”
稻川太郎咬死了陸晨手中沒有什麽真憑實據,所以死不承認地說道。
“哼哼!”
陸晨冷哼了兩聲,看著稻川太郎說道:
“稻川太郎,難道那些忍者回來的時候沒跟你說?他們已經給我承認了,就是你指使的此次襲擊事件!”
稻川太郎聽到這裏,明顯的整個人先是愣了一下,思索了片刻之後,感覺到是陸晨在詐他,隨即微笑著說道:
“陸先生,我還是聽不懂你再說什麽!如果陸先生沒什麽其他事情的話,就請先回吧,我一會兒還有一個重要的接待!就不送了!”
稻川太郎既然敢費盡周折,花血本去找來那些忍者執行此次襲擊陸晨的任務,就是已經充分了解忍者這個職業了,這些忍者都是精挑細選的,怎麽可能輕易就給陸晨承認雇主是誰呢?
陸晨眯著眼睛看向稻川太郎,知道這家夥沒那麽好糊弄了。
“稻川太郎,你不要再狡辯了,這些忍者除了腳盆國,哪裏還會有?在腳盆國,我陸晨除了跟你山木製造有些過節意外,誰還能會這樣痛下殺手?”
“陸先生,話可不能亂說啊,我們都是正經的生意人,咱們之間可沒有什麽過節!”
稻川太郎裝作十分驚訝地說道。
“再說了,襲擊你的人是不是你口中所說的忍者,還不確定呢……陸先生,你遭遇襲擊,我很同情,但是你不能就這樣非得賴在我山木製造的身上啊,我勸陸先生還是想想最近有沒有得罪過其他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