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偷獵分子,為了利益不擇手段,誰擋他們的財路,他們就跟誰過不去,很多牧民都命喪在他們的手裏,簡直慘無人道!”
“之前我幹完第一單的時候,就曾經想過要退出,但是當時礙於所謂的麵子,礙於他們一直地勸說,就沒有下定決心!”
紮西老人說著,臉上充滿了苦澀。
“他們還敢殺人?”
白海棠吃驚地說道。
“哼哼,你也太小看他們了,殺人?隻要擋了他們的財路,幹啥他們都敢!”
紮西老人平淡地說道。
“現在想想那幾年過的日子,真是在刀尖上舔血呀,家裏人的聯係基本上都斷了,沒有任何人知道有我的存在,父母和兄弟姐妹更是提到我就恨得不行……”
陸晨微微點了點頭,心中也頗不是滋味。
正聊著天,突然有個十幾歲的少年騎著馬,來到了紮西老人的帳篷外麵。
“紮西爺爺,紮西爺爺,你在家嗎?我來看你來了!”
少年在帳篷外麵就看是大聲呼喊了起來,一進來看到陸晨和白海棠,瞬間皺起了眉頭。
“你們是誰?在我紮西爺爺家幹什麽?”
陸晨和白海棠也被這少年給弄懵了,紛紛看向了紮西老人。
“多吉,不許無禮,這兩位是我的朋友……”
紮西老人皺著眉頭說道。
“朋友?紮西爺爺,沒聽說過你有其他的外來者朋友啊……真是奇怪!不管了,紮西爺爺,你看我給你帶什麽來了!”
一邊說著,少年多吉將手中的兩瓶酒拎了上來,臉上的表情洋洋得意。
“這酒,你是從哪來的?”
紮西老人疑惑地問道。
“當然是靠我辛苦勞動換來的,放心吧,紮西爺爺!”
多吉把酒放在了紮西老人的桌子上。
紮西老人半信半疑地將酒拿起了端詳了一下,隨後站起身放在了身後的櫃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