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路易斯等在馬丁實業很久,都沒有見到一個人過來。
直到快中午的時候,才見到陸千灣屁顛屁顛的走進來。
“路易斯先生,他們太欺負人了!”
陸千灣一見到路易斯就滿臉怒容的說道:
“那個織布廠的老板,她就是個黃毛丫頭!”
“黃毛,鴨頭?金色頭發?日耳曼人?是德意誌人還是荷蘭人?”路易斯皺著眉頭說道。
“什麽啊,那是個華夏人,黃毛丫頭,是說她年紀小,她是陸晨的堂妹……”
陸千灣說著,撓了撓頭,自言自語的說道:“這麽算的話,好像也算是我侄女……
“不過這個不重要,他們太欺負人了,他們說,憑您的實力,跟他們玩還不配!”
“還說,就您手裏那點棉紗,就留著將來給您自己發喪的時候用吧!還說讓您也別辦什麽實業了,哪來的滾回哪去吧!
“您說氣不氣人?”
路易斯早已火冒三丈,咬牙切齒的說道:
“陸晨!還有那個黃……黃毛鴨頭?”
“是丫頭!”
“我不在乎!”
路易斯咆哮著說道:
“跟我去領事館,把他們說的話跟康德男爵再說一遍!我要讓陸晨從魔都消失!還有陸氏紗廠!還有那個黃毛鴨……”
“丫頭!”
“黃毛丫頭!”
另一邊,華裳布業工廠。
一些老爺車已經停在了工廠門口。
鞭炮聲不絕於耳,一塊鮮紅的紅布正懸掛在工廠前。
“熱烈慶祝華裳布業開張大吉!”
工廠的院子裏此時正坐著十幾位客人,他們有的來自金融界,有的來自紡織業,但總體來說,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四民銀行的副行長趙複正拉著陸晨笑嗬嗬的說道:
“原來最近在魔都棉紡織業風生水起的華裳,背後的大老板就是陸小弟,我可真是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