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陸晨雖然見到了許文傑與年幼的杜月笙。
但想要攀上這層關係,卻並不簡單。
因為在陸晨的印象之中,青幫之中等級地位森嚴。
相互之間的稱呼,都是嚴格的根據輩分來的。
與相互之間互稱兄弟的洪門不同。
就正如這劉大膽,雖然看起來比許文傑也小不了多少。
但在稱呼上,也還是得恭恭敬敬地稱聲爺。
因此,陸晨要是通過劉大膽這條線進去青幫的話。
最多也就跟劉大膽同輩。
可謂是毫無地位。
不可能受到許文傑的半點重視,就更別說與之結交了。
正在陸晨糾結如何表現一番之時,許文傑卻忽然開口了。
“我看這位陸先生一表人才,步伐穩健,應當是習武之輩。”
“正巧又帶來了這些寶刀,不如就用這些刀來切磋一番如何?”
許文傑的話很突兀,劉大膽卻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畢竟許文傑可是完全沒聽過陸晨這號人。
今日忽然送來了十把刀,著實蹊蹺。
他怕這些刀有問題。
畢竟現在的刀,可不便宜。
“算了吧,許師爺,刀劍無眼,把哪兒弄傷了多不好。”
劉大膽打了個哈哈。
“沒事,小杜也是自幼習武,隻是切磋一番,點到為止即可。”
許文傑顯然是不打算相信陸晨。
今日若這些都是好刀,那他許文傑便算是認識了這個叫陸晨的人。
但這陸晨若是敢送些次品來,那他便要讓這陸晨知道什麽叫殘忍了。
“許先生,單單切磋太過無趣,要不設點彩頭?”
陸晨不卑不亢地說道。
對許文傑的稱謂,也沒像劉大膽那般,直接稱爺。
而是十分中肯的先生。
“哦?你想設什麽?”
許文傑饒有興致地開口道。
“若我贏了,希望能和先生一起飲茶一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