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德男爵從來沒有見過克洛伊公主發這麽大的脾氣,有些震驚,趕緊退後一步說道:
“是我表達方式不對,但現在強行去找山木製造的麻煩,確實不是時候,還希望克洛伊公主能以大局為重!”
克洛伊公主‘哼’了一聲,氣鼓鼓地坐在那裏,不再說話。
時間一天一天地這樣過去了,山木製造這幾個月的時間都是閉門不出,也很少與外人打交道,就好像是離開了在華辦事處一樣。
一天清晨,陸家的後院突然傳出了非比尋常的呼喝之聲。
隻見一老一少兩個人在不斷地切磋著武藝,將園子裏的石墩子打得到處亂滾。
“好小子,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你的太極功夫竟然精進到了如此地步,老夫也算是後繼有人了,深感欣慰啊!”
張文禮一邊推手卸去陸晨攻過來的勁力,一邊大笑著說道。
“當然還是師父教的好,這幾個月多謝師父的教導了!”
陸晨和張文禮切磋幾乎打了個平手,雙雙撤勁兒,停止了切磋。
“陸先生,老夫的功夫你已經學去了十之七八,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去鑽研練習,我已經沒有什麽好再教你的了。”
“不過照你這速度,要不了幾年就能超越老夫了!”
張文禮看著陸晨,微笑著說道。
“師父你過獎了!”
陸晨謙虛地對著張文禮鞠了一躬。
“好了,天下無不散之筵席,下午我就會離開陸府,繼續過我閑雲野鶴的日子去了,你自己不要逞強,好自為之,希望我教你的這些功夫也可以為振興華夏出一份力!”
聽到陸晨出關,白海棠第一個跑了過來,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有誰來拜訪,還有山木製造遭遇的困境,一股腦全部告訴給了陸晨。
“你是不知道克洛伊公主那傷心的模樣啊,我看著都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