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快快請起,不必行此重禮。”
陸晨趕緊將這幾人扶了起來。
雖然話說的是,持有信物的話,見信物如見許文傑。
但陸晨自己心裏清楚。
他不過就是暫時借用了許文傑的勢力。
這個時候若是囂張跋扈了,免不得這些人找他秋後算賬。
“師爺,剛剛發生什麽了?”
幾人起身之後,神色都緩和了許多。
他們本以為,這人拿到了許文傑的信物後。
至少要裝模作樣一番。
沒想到此人行事居然如此沉穩。
“沒什麽,剛才我沒來之時這裏有些吵鬧,我讓他們安靜了一下。”
陸晨沒有借機發作。
畢竟他待會兒還要聯合這些人來反擊洋鬼子。
現在鬧僵了,對大家都不好。
“對對對,剛才這位先生還沒來,我們確實有些嘈雜了。”
“是啊,哈哈哈,先生既然讓我們安靜,肯定是有話要跟我們交代吧!”
“肯定是,我們來聽聽先生想說什麽?”
這些大佬也紛紛一笑,直接順著陸晨給的台階走了下來。
一個個的都臉不紅心不跳。
似乎都忘了自己前一秒都還在質疑陸晨的青幫身份。
“既然如此,那我便開始說了。”
“我現在講的東西關乎國內的股市安危,諸位一定要聽仔細了。”
“首先,橡皮股是有問題的,倫敦那邊很快便能緩解壓力,屆時橡皮股必定會暴跌。”
“但這還是其次,在幾個洋鬼子的操辦之下,倫敦的有些橡皮產業根本就沒有實際產業,卻也依舊成功上市。”
“屆時一旦被外商的銀行發現,便會直接取消股份。”
“國內的橡皮股票便會成為一紙空文。”
陸晨盡量簡潔地陳述了橡皮股的事情。
此話一出,下方那些老板們都一個個地皺起了眉頭。
若事情真的是陸晨說的這樣的話,那形式無疑十分嚴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