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大混蛋!”
看完信的白海棠指著陸晨大罵。
陸晨感覺莫名其妙,盯著白海棠滿臉的問號。
“誰讓你沒事兒老招惹人家克洛伊公主的?你看我說的對吧,惦記上你了吧?忘不了你了吧?在有心上人的情況下,還又被迫嫁給自己不認識的人!她心裏麵得多難受啊!”
白海棠白了陸晨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這也能怪我啊……”
看著白海棠氣呼呼離去的背影,陸晨尷尬的撓了撓頭。
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常有八九,就算陸晨作為穿越者,又攜帶金手指係統,難以做到的事情就是難以做到,這是時代和曆史所趨,不是一個人的力量能夠改變的。
“陸先生,外麵海風大,還是回船艙去吧,別再著了涼!”
皮爾看著陸晨麵色有點低沉,過來勸慰著說道。
“但求所有的事情問心無愧吧!”
陸晨邁著步伐,慢慢地走回了船艙。
經過了幾天的海上航行,一行人終於抵達了英格蘭的海岸港口。
陸晨,皮爾,白海棠都沒什麽事兒,結果沒想到的是洪星河竟然暈船,一路上吐得是雲天霧地,可是把另外幾人給愁壞了。
“星河,你輕功那麽好,天天在天上飄來飄去的,怎麽就會暈船呢?”
皮爾用帶著口音的普通話看著洪星河問道。
洪星河小臉煞白,身體有些虛弱,看著皮爾有氣無力地說道:
“那跟坐船能一樣嗎……這一路上給我晃的,噦……”
一句話沒說完,洪星河又忍不住吐了起來,把膽汁都給吐出來了,白海棠見狀,趕緊上前去輕撫著洪星河的後背。
來到英格蘭的街道上,洪星河已經恢複了七七八八,就像個好奇寶寶一樣東看看西看看,白海棠就像是個導遊一樣給她介紹著。
“皮爾,接下來我們分頭行動吧,你去談生意,我到劍橋大學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