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天酒樓】,天字號包間。
一位中年婦人走了出來。
那婦人一身古裝,身體豐腴,端的是驚豔,稱一句宮裝美婦也不為過。
“聽說你把令牌送給了別人。”
宮裝美婦冷著臉,問道。
“遇到一個有趣的人!”
鬥笠輕紗女子說道。
回想起昨夜進入陸九章房間的時候,他那一副如臨大敵,時刻謹慎,隨時準備出手的模樣,鬥笠輕紗女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再有趣,令牌也不能隨便交出去,你知道的,這令牌代表著什麽。”宮裝美婦訓斥道,“你來此地,隻是為了紅塵曆練,若是再胡鬧,曆練取消。”
“姨娘,是真的有趣!”
鬥笠輕紗女子辯解道,“他的身上,有能威脅到我安危的東西!”
“威脅到你安危?怎麽可能!”
宮裝美婦震驚道,“你身上可是有那位禦賜的寶物!能威脅到你安危,最起碼也應該是武道一品的強者!”
“莫非有武道一品強者隱藏進入了【應天酒樓】?”
宮裝美婦不敢再想下去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麽她們呆在此地就危險了。
“不會的,姨娘!”
鬥笠輕紗女子說道,“他年紀並不大,還不是那些武道一品的老古董!是他身上藏有異寶,威力極大!”
“這是他的資料,姨娘您看看!”
鬥笠輕紗女子將幾張素箋遞給了冰冷宮裝美婦。
素箋上,又多了幾條記載。
是陸九章進入安西書院,被許師收為了學生。
看完了資料之後,冷漠宮裝美婦有些震撼,“許師那人,看起來是個老好人,但是一肚子壞水兒。若不是他成為了帝師,興許也會成為你的老師!”
“文人大多心高氣傲!”冷漠宮裝美婦嘴上詆毀許師,但言語中還是含有些許敬意,“那許師對其看重,恐怕此子真的不同凡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