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二哥!“
陸九章剛出門,對麵鄰居家門前,一個十五六歲的姑娘弱弱的喊了一聲。
那姑娘模樣清秀,身材瘦削,儼然一副鄰居小妹妹的打扮。
她就是鄰居趙媽家的孩子,和陸九章從小一起玩到大。
從這具身體上一任主人的記憶中得知,這姑娘的為人還算不錯。
“陸二哥,大哥的事兒我聽說了,你節哀。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你和我說。”
小姑娘看著陸九章,一臉鄭重道。
“幫什麽幫?陸老大再不濟也是官差,死了有官府的人幫忙料理後事,需要你個死丫頭幫什麽忙?”
鄰居趙大媽端著一盆水走了出來,罵罵咧咧的說道,“有這閑工夫,趕緊回家刺繡去,多賣兩個錢。”
小姑娘被罵了兩句,吐了吐舌頭,鑽進了屋內。
至於鄰居趙大媽,都沒有正眼瞧陸九章,將盆裏的水潑在了路麵上後,轉身回了房子,“砰”的一聲,關了大門。
“你個死丫頭,整天胳膊肘往外拐。”
“陸懷固死了,要你幫什麽忙?”
“那個陸九章連殺個雞都不會,和他說那麽多幹啥?”
“長得倒是人五人六的,但長得好看有啥用?能吃飽飯?你趁早死了那條心,以後看到他裝不認識就行了。”
“……”
趙大媽在屋內說話的聲音很大,外麵的陸九章聽的一清二楚。
他知道,名義上是趙媽在罵自己的女兒,實際上是在警告自己。
陸懷固死了,自己在這些人的眼中沒啥用處,自然要拉開距離。
這就是世道,也是人心啊!
所謂的天下大同,不過是一種崇高的理想。
更多的還是像趙大媽這樣的人。
所謂的市井小民,不外如是!
苦笑了片刻,陸九章繼續去辦正事兒了。
……
前麵說過,雖說不能為大兄陸懷固大辦葬禮,但是最起碼也得講究點排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