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敏離開孤獨園的時候,是活蹦亂跳的樣子,好像從籠中剛被放出來的一樣,對著新鮮的空氣,張大著嘴巴,拚命的呼吸著空氣。
“啊,外麵的空氣真的是好啊!”
“你這也太誇張了吧!”趙倩對著宇文敏說。
“誇張嗎?我是不覺得!反正跟他們一攙合在一起,香的也是臭的!長振,你說是吧!”
“嗯嗯,都不知道村長為何還要給孤獨園供應食物,他們又不是沒手沒腳,給他們幾畝田,讓他們自己種就得了!”長振說道。
“咳咳,別說了,何必跟這些孤兒一般見識!”趙倩說道。
“趙倩啊,你從來也不愛管這些事的,怎麽早上也突然開口要救這兩人啊,莫非,你真如大家所說的大發慈悲了?”宇文敏問道。
“是啊,是啊,為什麽呀!”長振也跟著附和著。
“我們還討論著,你是不是鐵樹開花呢!”
“哈哈哈!”
兩人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
突然,空氣頓時安靜了,宇文敏曳然停止了笑聲,還踢踢了身旁的長振,提示他不要再笑了。
原來是趙倩用著眼神怒視著這二人。
“我平時看起來很惡毒嗎?”
二人被趙倩這麽一說,緊緊閉上了嘴,搖擺著雙手,搖晃著腦袋,表示不是的。
“那你們說鐵樹開花,什麽意思?”
“開個玩笑啦,別生氣啦,你也別放在心裏哈!我們隻是想知道,你為何會向村長求情救那兩人!”宇文敏說。
“想知道?”
“嗯嗯!”二人連連點頭。
“秘密!”
“秘密?”長振和宇文敏異口同聲的問道。
“嗯,是的,秘密!”
孤獨園中,雍步離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些恢複了,於是便下床了。
“你身體不好,躺在**好好休息!”六嬸說。
“是啊,外麵風大,弄個傷風感冒,病情加重了,也不好!”水沐方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