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這時候突然向外麵走去,袁鵬看了一眼張嘴說道:“你去哪?”
“餓了,弄點東西吃。”李陽頭也不回的說道。
袁鵬不由得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這小老弟,沒有白疼,嘿。’
隨即又坐會了齊凡的身邊,隨手拿起根茅草百無聊賴的晃悠著,打量著昏睡的齊凡,嘴裏念叨著“凡哥啊凡哥,丹藥也吃了,氣息也穩定下來了,你怎麽還不醒啊?”
“你這是招誰惹誰了?這麽大仇,這是往死了弄你啊。可惜兄弟我實力不濟,沒法給你報仇了...”袁鵬一個人念叨了半天。
齊凡感覺眼前一片烏黑,渾身上下疼痛不已,喉嚨火辣,嘴唇都裂開,還有一個聲音在耳旁‘嗡嗡嗡’的吵著,讓他想安靜的睡會都做不到。
茅屋內,本來隻有袁鵬一個人的聲音,突然出現了一個極其模糊的聲音“水,水,水”。
袁鵬一下子跳了起來,趴在齊凡邊上喊道:“凡哥,凡哥?”又湊近了一點,這才聽到說的是水。
連忙在四周看了一遍‘水,哪裏有水。’一看屋內沒人,袁鵬連忙衝了出去,正好迎麵碰到李陽帶著東西回來。
“有水沒?”袁鵬急促的問道。
李陽愣了一下,“沒有,隻有酒。沒地方賣水啊”。
袁鵬一聽,“酒就酒吧,”拿起酒壇子就往裏麵走去。李陽這時候也反應了過來,難道凡哥醒了?
一個勁步衝進了屋內,看了一眼把東西隨手往地上一放,又衝了出去,留下一句“我去找水。”
袁鵬沒有理會,隻是拿著酒壇子趴在齊凡身邊,一點一點的慢慢喂著齊凡喝下去,嘴裏還念叨著‘酒水酒水,酒應該和水差不多吧!’
齊凡嘴唇微動,感覺到濕潤在嘴裏流淌,下意識的咽了一下,酒順著喉嚨就下去了。
頓時感覺胸口一陣辛辣,猛的咳嗽了兩聲,直接醒了過來,隨即腦海一陣眩暈,記憶翻騰,最終定格在自己將老二的頭砍下來,然後老四逃了,他就昏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