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範塵的咆哮,薛老笑了笑。
“罵人能幫助你承受更多的疼痛,現在快罵吧,帶回連罵的力氣都沒有了!”
果然,範塵掙紮了好一會,體力漸漸用光。
就算是麵對鑽心的疼痛渾身也是絲毫提不起勁來。
嘴中想罵卻也沒法出聲。
隻能有氣無力的吐著泡泡。
薛老就這麽陪著範塵。
終於泡夠了近兩個時辰的時間,藥水都變的清澈了不少,這才把明明很清醒硬是把跑暈過去的範塵拿到幹淨的水裏衝了一下拉倒了竹席上。
範塵泛著白眼任意受人擺布。
薛老擺弄完終於鬆了一口氣。
“沒想到醒了以後需要處理這麽多事情。”
看著已經完全漆黑的天空,薛老心想著:
“下次要不要給他吃點藥,這樣的話就不會在身體恢複好之前醒過來了……”
想到一半,薛老趕緊揮揮手,將這個想法從自己的腦海中剔除掉,怎麽能有這麽畜生的想法。
雖然對於範塵來說,薛老的這套修煉方案已經非常的畜生了。
範塵都被折騰成這樣了,想象不出要是別人成為了薛無焰的親傳弟子會是什麽樣子。
範塵,丟了半條命。
換成別人的話,命大的還能熬過第一次。
命不好的可能第一次,哦不。
可能當場在丹火地窖就直接靈體消散,魂歸故裏了。
排隊去投胎去了。
所以,範塵之前,現在的這批內院弟子還有的想成為薛老薛無焰手下的那個空缺許久的親傳弟子。
範塵之後,他們是能躲多遠躲多遠。
試問誰不想擁有一個每次修煉完都要把你抬走的師傅呢!
隨著範塵的兩次站著進去躺著出來,不少人都對薛老有了很大的意見。
“老薛啊,你說說你這麽搞,到最後得到了什麽?”
丹靈池的長老懷爐苦口婆心的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