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熊抬頭一看,正是那個無修為的人。
“範塵?”
戴四喜雖然在酒頭兒上,瞅了範塵半天,還是將範塵認了出來。
麵對這數年前變化的一個轉折點,戴四喜可是對範塵記憶猶新啊。
風刃飛出,斬的房梁叮當作響。
不過範塵隻是看了他一眼,沒有過多理會。
畢竟,現在最重要是不讓黑熊打破音障。
否則守衛將事情傳出去,他們就難辦了,到時候隻能被迫撤離。
但是麵對全城搜捕,事情的變化就複雜了。
範塵,躲過風刃,在房梁上左彈右跳。
烏子源喊他的時候,範塵已經到了黑熊的頭頂。
這宴會廳即便不算房梁之上也有近三層樓的高度。
“這種高度,沒有修為的人真要跳下來,腿都要摔成四節!”
黑熊冷笑著,再上前一步就要到音障的麵前了。
黑熊一手握拳,重重轟出。
沒有讓他得逞。
範塵從高高的房梁之上一躍而下,在黑熊的冷笑中,重重的砸在了他的麵前。
地磚被這股衝擊力踩成了數塊。
範塵深邃的目光與黑熊對視了瞬間。
黑熊睜大眼睛,看著恰好落在自己麵前的範塵,手中的拳頭一刻不敢停息的轟出。
範塵的這一下,著實讓他震驚到了,不敢托大,就算冒著全身的弱點都敞開在了範塵的麵前,他也沒有收回拳頭防禦。
範塵落地的一刻,伸出雙手,一手貼在黑熊的身上,一手握拳蓄力。
這一刻,黑熊似乎感受到了自己身體中的靈氣正在流逝。
不等他反應,範塵裹挾著靈氣的一拳重重的轟出。
黑熊終究沒能趕得上。
黑熊的身體像是一個疲勞的人正睡得香甜,然後不知道那個不長眼的對著,他的肚子就狠狠的來了一錘,捂著肚子痛苦的在地上滾了三滾。
沒有防備的吃下了一拳,讓黑熊的內髒難受的翻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