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宇辭用顫抖的手指,狠狠點了一下範塵。
然後,整個音障驟然崩塌。
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
自己這邊費勁多少心機沒能成功破壞的音障就這麽沒了?
原來,被分開的風刃恰好有一道正好斬在了一處暴露的音障上。
本來曹宇辭就剩下能勉強維持音障的靈氣了,一點震**都承受不了了。
現在倒好,沒有碎在敵人手裏,倒是被自己人斬落了馬下。
要不是曹宇辭這個人平時不喜言辭,就看現在這個樣子,但凡開口必定把範塵罵的狗血淋頭。
“我說範兄啊,情況似乎有點不對……”
烏子源環顧了一下四周說道。
範塵摸摸的放下立在胸前的刀。
“看樣子是要速戰速決了……”
下一秒,秦木回的降火炮噴湧而出。
地下的兩個人完全被籠罩其中。
劇烈的爆炸聲響徹了整個夜空。
城主府,各處院落的人,清楚的聽到了爆炸的聲響。
“怎麽回事?”
“不知道,過去看看……”
數十名守衛,不清楚情況。
近的,遠的全部都朝著宴會廳匯聚而來。
範塵刀身一橫,踩著沉重的步伐率先出手。
施展飛沙的男人,試圖阻止延緩範塵的腳步。
但是,範塵此刻的刀是歎風刀。
像飛沙這種初級的靈技根本不夠看。
風沙分開,範塵朝著戴四喜堅定不移的衝了過去。
“你太小看我了!”
戴四喜冷笑一聲,颶風飛散開來。
範塵雖然能講前方的烈風分開,卻無法阻擋環繞身體其他地方的。
渾身被烈風割裂開來。
範塵渾身開始流血。
可笑的是,施展飛沙不成的嘍囉,見範塵深陷烈風之中。
試圖借此機會將範塵誅殺。
可是範塵怎麽會給他這種機會。
見對方逼近,範塵勉強分開前方的烈風,一手將他拽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