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塵看了自己的室友一眼,看他沒有反應。
範塵朝他打了個招呼,轉身下了樓。
此時,同伴們也都聚在一塊,正要好好的熟悉一下整個要塞。
要塞分布的非常合理。
像範塵他們現在所居住的區域,一般都沒有什麽非常緊急的事情。
除了住宿的地方,酒館,菜市場一有盡有。
出門在外,不能時刻繃緊神經的。
時間長了要瘋掉的。
這座要塞正是如此。
裏麵的守衛們一年也輪不到一次回家的機會。
基本都要兩年以上。
請假也隻能再要塞裏休息。
除了負責采購的人和特別允許的小商小販之外,其他人都要快悶死了。
要是要賽中還沒有解悶的怎麽能行。
不少不需要出勤的士兵們,就買了東西找一出僻靜的地方幾個人一塊打牌,聊天整個火烈的場麵好不熱鬧。
“嘿嘿,你輸我兩壇酒了。晚上記得請我喝啊……”
那一一邊說著一邊作出飲酒的樣子。
而另一個人懊惱的丟下牌,抱怨自己剛才不應該那麽出的。
還有人買了一大壇酒,自己搖搖晃晃的往另一邊走去。
範塵他們好奇的跟了上去。
這是自己要喝這麽多酒嗎?
跟著對方的腳步,穿過一排排的竹樓,走到竹樓後麵的一處空地上。
家小薇不禁捂住了嘴巴。
其他人也沉默了。
這後麵是一大片的墓地。
雖然都很小。
但是每一個前方都留有了一塊可以供人站立或者舒舒服服盤坐的距離。
秦木回他們幾人對視了一眼。
眼前的墓地中的小墓碑比起他們當時來的時候增加了一倍有餘。
那人拎著一大攤子酒,徑直走向其中一快小墓碑。
墓碑上刻著名字和出生年月,以及陣亡時間。
同時還在右下角上寫下了屬於哪一隻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