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不多時,距離那條巨蛇和岩甲熊戰鬥的地方已經不知道過了多遠。
這會兒的範塵,正在一出絕壁上。
絕壁下方有一條寬廣的大河。
範塵認得這條河。
等著天亮之後,他們就能根據這條河來確認位置,照著河走總是不會錯的。
這樣起碼在天陰山的深處不會迷路。
範塵焰起刀升騰,找了幾塊木頭點燃了篝火。
兩個人就這圍著這堆火取暖。
這一路的奔波,再加上恐懼等原因。
兩人的手早就凍僵了。
要不是一直走著,都怕今晚直接凍死在外麵。
火光映著兩人的臉,不時有飛獸在空中劃過。
但是半夜出現森林中的篝火,一般是沒有靈獸去招惹的。
特別是這處篝火還架設在領地的交接處。
領地中的強大靈獸顯然並不想理會這兩隻小獸。
就好像人類的腳下爬過一隻螞蟻一樣。
半夜三更的沒有幾個靈獸有這份閑心,去處理兩隻螞蟻。
範塵看著士兵這一路跑來,勉強能看出人樣的臉,就有點好笑。
不過雖然旁邊有水,但是在懸崖之下。
所以,隻好頂著了。
兩人在篝火旁邊慢慢的將身體溫暖過來。
當身體舒服了以後,積攢的疲憊就一股腦的湧了上來。
從早上他們就開始巡邏,到碰上各種各樣的事情。
算到生火之前,他們幾乎是沒有來得及休息,生了火之後,隨著身體逐漸變暖,這才想起來自己已經很久沒有休息了。
範塵走到臨近篝火旁的一根樹墩上靠著,身體逐漸放鬆了下來。
士兵見範塵似乎要休息,自己的眼皮也開始打架。
雖然在天陰山中應該時刻保持警惕,最好自然是應該這樣。
可是,實在是太累了。
士兵想要強撐著打開自己的眼睛,但是還是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