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範塵走出帳篷的時候。
昨天晚上的事情已經借著初祈之嘴,傳遍了整個營地。
現在範塵沒走一步,都要承擔不少人的哄笑。
可是範塵又不能發怒,隻能自己一個勁的歎氣。
畢竟這事怪他,也怨不得別人。
今天早上的時候,小女孩過來告訴範塵,那位大姐姐今天醒了。
這讓範塵著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不知道如何是好。
畢竟,自己以前一隻以為對方是個男孩子,這突然成了一個姑娘,這讓範塵不知道如何去麵對。
“這要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範塵再自己的帳篷前踱(duo)步已經踱了將近一個時辰了。
就像是一隻被包圍在巷子裏的老鼠,左右為難。
小女孩的父親桐掌櫃聽說之後倒是哈哈大笑,拍著範塵的肩膀讓他不要害怕。
都一塊生死過來的,還能因為這點小事生氣。
可是,範塵依舊拿不定主意。
士兵那邊也醒了過來。
隻不過士兵傷勢不重,隻是異常的疲勞。
在充足的休息之後,這才醒過來。
初祈給士兵端來了一碗粥,看著她喝完之後,就和士兵講範塵昨天晚上的趣事。
“你是不知道,他昨天晚上看到你的樣子之後,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走的時候,還一個勁的嘟囔自己的兄弟怎麽變成大姑娘了,你說可笑不可笑。”
原本神情淡漠的士兵,正慢慢的喝著粥。
初祈這邊話剛講完,士兵嘴巴一張,一大口熱粥衝進了喉嚨之中。
燙的她一下子全部都噴了出來。
臉上一股紅色的暈,讓士兵此刻看起來無比的嬌羞。
初祈正在抱怨讓士兵喝的慢一點,一抬頭看見士兵的樣子。
“哎呀,難不成你是故意沒讓他知道的?”
麵對初祈的質問,士兵紅著臉將頭偏到一邊。